倾歌起身,缓缓迎上了来人的深沉的眸光,超乎寻常的平静,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边走边解着身上的大氅,到得她身边的一瞬,动作迅速地将大氅替她系上,及至身子被他揽入怀里,倾歌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出门时走得急,根本全然往了外面正下着鹅毛大雪。
他将她抱在怀里,好久。
及至他暖热的气息缭绕在她耳边之际,倾歌眨了眨眼睛,这才觉得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天荒地老一般。
“朕从来没有不信你。”他说。
“他们说得不对。”他说。
“朕故意将你关进三清殿,故意冷落你,就是为了揪出幕后黑手,真正还你清白。”他说。
倾歌突然笑了,泪水瞬间又滚落下来,濡湿了他的衣襟,她看着这漫天的雪花,想起这短短一年间发生在二人身上的许多事,不禁又勾弯了唇角,清亮的杏仁眼莹亮发光,她抓起他的衣襟,胡乱抹着自己的鼻涕眼泪。
“啊切!”她猛地推开他,狠狠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她冻得鼻尖通红,萧玄景伸手往她额上摸了摸,当即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朝着日升殿而去。
被他伺候着洗完了热水澡,倾歌躺在他的榻上,双手将锦囊里面的锦缎取出,翻来覆去地看,滚来滚去地笑。
——嫂嫂
见字如面
锦缎有限
不敢赘言
舞闯下祸事
恐及性命
危难关头只敢求于嫂嫂
且记今夜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