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构横躺在地,头发汗染尽湿,已昏死过去。
除去那几个丫头脸容惨白,跌在原处不识动弹,原本正想过来看个究竟的,平日里跟在李构身后吆五喝六的仆从,早退到了后方。
无人不煞白了脸色。
昏死的李构浑浊地吐出一口气,满脸死气沉沉地转转眼珠。
一道剑尖已然逼近他的脸侧。
萧玄景冷声而笑,淡淡道:“ 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他话音一落,秫然用剑剜了他的双眼,又砍去了他的双腿,在他身上刺了七七四十九剑之后一脚将他踢出。
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身后紧赶慢赶赶来的李巡抚,乍见眼前情景,正惊得双腿阵阵打颤,他几乎想也不想,便在心中安定了主意——
无论是谁,他一定要他死千百次为他儿子偿命。
却在触上那个执剑之人眸光的一瞬,秫然呆滞了神色。
一抹久远的回忆陡然跃入脑海。
想当年,他也是先帝殿前受封的探花郎,当时的皇五子年岁尚浅,正与其他几位皇子并排立在旁侧,可是那双阴鸷的眸子,他此生难忘。
皇……皇上!
他当即被吓得翻了白眼,浑身发软躺在地上,全然动弹不得。
将那李巡抚严办,又将那些无家可归的难民安顿好之后,已是三日之后。
他们,再次上了路。
萧玄景他们那日出去,正是为了打听血玉之事。
原来,半年前咱们依傍梓州城的临安镇上发生了一件惨案,朱家是小镇上的大户,朱老爷为人也十分好,常常接济乡邻,是临安镇有名的活菩萨。
谁曾想,天有不测风雨,人有旦夕祸福,半年前,不知何故,朱家一家十几口,连带仆从丫鬟等四十几口人,竟一夜之间惨遭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