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意思是仅次于皇后的妃子。
史料虽仅寥寥只字,却向世人传达了一个信息——
那正康帝,对这宸妃甚是宠爱。
如此,或者便可解释为何躺在皇帝身边的不是皇后了。
可是,为何大夏朝的记载里先后有两个皇后,陵寝中却只有一个皇后的棺椁。
画面最终定格在老教授苍老而佝偻的后背上,仿似解不开这些谜题,他此生便不在自那把椅子那个案前起来。
画面早已随着玄衣男子的拂袖而消散,唯有莫寒还死死盯在那空旷的一处,仿似可以透过那空远的长空,可以再度窥探到那个与他们隔着遥远时空的另一个世界。
玄衣男子拢袖起身,眸色微掀,凝向他时,嘴角浮出一丝浅薄的笑,“莫寒,若非本尊那日下山走了一遭,我还不知道。”
终于自一时的怔疑中回神,莫寒转眸,看向他时不禁又兀自皱眉,“什么?”
玄衣男子眸底划过一弯冷弧,抬眸,沉沉看向他,“枉你日日与她同处,你竟丝毫未觉出那宁疏影的异样吗?”
遥遥立在他对面,莫寒陡地掀眸,“道君此话何意?”
“原来的宁疏影,早死了。”
“什么?”他惊问出声。
玄衣男子并不去看他,只徐徐凝眸,低道,“她似乎早已料到本尊会去探她的真身,竟提前将灵力全部封闭,本尊开了天眼,还是丝毫辨不得。”他话到此处,复又转眸,望向身边的男子,正色道:“莫寒,本尊有一事,欲托付与你。”
莫寒退身躬拜,“道君请将。”
“当年天尊身边时时刻刻不离身的有两件法器,一个是你,另一个,这千百年来,本尊竟从未再听过她的消息。”
“七宝妙树!莫非,道君怀疑宁贵妃身体里的那个魂灵……”他又是大惊。
玄衣男子拂袖静立,“所以,本尊要你去查证,若当真是她,我那徒儿的命途,只怕将愈加坎坷了。”
一声轻叹,耳边,莫寒的低询已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