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往事许多倾歌都不记得了,临进宫那日情状倾歌倒是记得清晰得很,犹记当时临走我还是不甘心,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跑去你书房找你,我问过你了,当时的你说‘不是’,留我一个人望断天涯,搁浅相思。王爷可还记得那日我出你书房时的话?我当时说,但愿此生再不与你相见……你知道倾歌素来不说假话,有些事,错过了就永远无法挽回,有些人,一转身就是一辈子。”
“倾歌……”
他面色似乎现了少见的慌乱,倾歌却抬眸止住了他:“王爷不必多说,如今你我身份各自不同,为免平添事端,还是各自回去罢。”
转身,身后却传来他的冷嗤。
“南倾歌,你现在是要回去找他吗?你可知他现在何处?”
倾歌不想再说,踮脚继续走。
“他现在在宁贵妃的帐篷!”
脚步顿下。
倾歌咬紧唇角,眸色骤冷。
“我与他之间的事,不劳王爷费心。”
“前面是不是有人,走,去看看!”
随着这一声,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倾歌心头一紧,四处一看才惊觉自己身处密林外面,此时脚踝受了伤,更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恰在此时,只感觉腰上一紧,回神身子已教那人一把卷进了手臂,他抱着倾歌,足尖一点便飞身隐进了密林。
连着几番惊吓,此时倾歌一颗心正上蹿下跳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待得那队侍卫走过,她终于长长呼了一口气,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还被他紧紧揽在怀里,突然挨得他这般近,再想起从前昔日种种,心里不禁有些百感交集。
他的声音却在此时突然自头顶传来:“这些日子,你过得可好?”
心里莫名悲戚,倾歌听着他状似关切的问候,心里却秫然想起萧玄景往日与她说的那些话,想起那些无辜枉死的宫女,想起温宁心的死,一颗心浮浮沉沉间,只想马上回去那人身边。
“罢了,你早些回去吧。”
耳边他的轻叹突然传来,揽紧她的手臂也随即松开,倾歌轻瞥了一眼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又悄无声息转了眸子。
“多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