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息却顷刻自头顶压了下来,她只觉得唇角一阵尖锐的痛,腥咸味儿已经点在舌尖,她未及呼叫出声,酥麻之感随即传来,她一惊,终于醒了所有意识。
却原来,她的唇已教他狠狠含在嘴里,正一遍遍咬磨吮吸,那时轻时重的力道,长驱直入的长舌,存心要让她丢盔弃甲软倒在他怀里……
她也果真,很没骨气地不负他所望,几乎跌过去的瞬间后腰便教那人伸臂一揽,倾歌被他娴熟的技巧撩拨得失了所有心神,浑身甚至开始发烫发热,直教那一直躲躲闪闪的丁香小舌也不自觉与他的长舌纠缠在了一起,相濡以沫,难舍难分……
好半晌,也许是一个地老天荒的尽头,他终于松开了那被他吸得发软发麻的双唇,她那仍旧一脸迷醉的模样却瞬间令他唇角一勾,沉沉盯着她的眸子竟点滴流转着丝丝邪肆。
“怎么,还没吻够吗?”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取笑的意味,倾歌终于回过神来,却只想立时就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玄景,色胚,混蛋!”
她骂着便又要扬手朝他面上挥去,却又一次教他抓住了手腕,随即压下来的是他沉沉的眸子:“南倾歌,今夜之事,你最好给朕一个解释。”
“若我偏不呢?”因舌尖被他吸得酥麻,以至于她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倾歌心底却实在恨总这样变幻莫测的他,本来想好事后定与他解释清楚的,此番也不禁隐隐有了怒意。
萧玄景闻言,竟不怒反笑,只徐徐凝着她,眸里深黑幽邃,声音却越发阴柔:“那朕明日便下旨斩了他。”
“萧玄景,你敢!”
“你看朕敢不敢。”
倾歌闻言心下只越发气恨,陡地甩了他的手转身便要离去,身后却徐徐传来那人怒极的嗓音:“你再迈出一步,朕现在就砍了他。”
倾歌脚步陡然顿下,她狠狠一番呼吸,却无论如何压不住心底的愠怒和憎恨,他总是这样,一句话不对便要以别人的性命相胁,这样阴狠毒辣,实在令她失望之极。
她终于安定了下来,心里想的却是如若今夜那卢太医果真难逃厄运,大不了她届时与他同受罢,他生,她便生,他死,她抵命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