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我是拿工资的。”
所以与他的一切都只是工作而己。
白月夜松开了她，刮了刮她的鼻子，“方简，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希望你有一个很好的未来。”
而他，确实给不了她这种未来。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如果……如果是你心爱的女人呢，如果，她愿意和你在一起，你们会怎么样？”
白月夜摇摇头，“不要给我这种假设。”
事实上，已经不可能了。
“你就告诉我吧。”
“好吧，我告诉你。如果我和她，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们会一起做我们喜欢的事情。我们有共同的成长背景，和生活背景。曾经，我认为我们很适合，甚至永远会在一起。但是我没想到……，我更加没有想到，原来她象现在这样子，也挺好的。”
染染是幸福的，白月夜知道。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你们会一起做的事情是什么，但是我想问，我不能吗，这个事情我不能做到吗。”
白月夜摇了摇头，“你不能。”
他很确定她不能。
“我明白了。”
方简已经死心了。
绝望了。
所以就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