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夜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姚珍吃了东西之后发觉他要站起来。
家里做了便于康复的架子,白月夜每天都要在架子前走上一小时。
“白先生这些天的康复量大吗?”
“谨遵医嘱,就一小时。”
“是吗。甚好。欲速则不达,白先生一定要有耐心,这样你的身体才能康复得更好。”
“这话方简每天都说。你就不要再重复了。对了,方简她说有聚会,是什么聚会?”
白月夜并没有对方简细问。
“听她说,是学生会的吧。不过其实有个男孩还对她颇有意思的,要约她看电影。看时间吧,反正我是叫她看完电影再回来的。到时候白先生也睡下了,十点回来,与十二点没有区别?”
白月夜怔了一下……
看电影?
姚珍又道,“之前让她陪我去相亲,她说没有时间……也是,天天都要照顾白先生。”
“这么说照顾我,还影响她的终身大事了?”
白月夜没有发现自己的口吻有点酸酸的。
可是姚珍却有些发现了。
她忽然看着白月夜,“对于方简相亲的事……白先生有什么想法?”
“想法?你意思是让我放她假吗。”
“不是。我只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