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想想自己还真得罪不起他们。
“你就说吧,卜医生在哪里?我们找他是治病的,又不是杀人。更不是与他合伙偷东西。”
“你们来迟了,那个卜医生啊……没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
白染染皱眉。
“没了就是……去世了。”
老头儿一摊手,似乎有点惋惜。
“老坑,你坑人呢。”白月夜怒了,一把拎起老头儿的衣领,“信不信我将你卸了。”
“你将我卸了他也是没了……不过,他似乎有个高徙医术并不输于他。他高徙是他的养子,也姓卜,勉强也可以称得上是卜医生吧。”
“说话说一半。反正医术好就行。他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我最后一次见卜医生的时候他最后一次卖我药,说,以后就不能卖我药了,他的衣钵要传给他养子了,而他似乎是身体不好了。治人不能自治,他说如果下一次交易他还没有出现,他就是没了。我等了他好些天了他都没有出现,想也是没了。”
“那他都卖你什么药?有没有治胃癌的药?”
“有是有,不过,价钱可不低。”
老头儿吃吃笑。
“多少?”
老头儿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百万?”白染染说。
“美的你。老头儿卖药只卖给有钱人,你以为有钱人的性命只值五百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