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偌大半个身子悬空,一动就失衡,只能用腿勾着他的,攀着他的肩膀抱住他的脖子就去掐他打他。
“放开我!”
江偌在陆淮深面前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歇斯底里过。
陆淮深也从未像今天这样不管不顾,直接将人按在床上。
这场两人都是大汗淋漓,却没一人觉得舒畅。
陆淮深手臂上被她咬出血印,江偌指甲不长,但故意像猫一样竖起指甲,从上到下在他背上拉出好几条红痕。
陆淮深哼都不带哼一声,江偌知道楼下有人,也不敢出声。
吴婶中午做好午饭去叫楼上的人,敲了两下门,“先生,太太,吃午饭了。”
里面没人应。
吴婶也是过来人,之前听到两人在争吵,半天没声,隐隐猜到了什么,默默走开了。
江偌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时,心里一紧,身体也随之做出反应,脚趾都蜷缩起来。
江偌耻与生理反应无法遵从心理意愿,前一秒恨不得掐死对方的人,却沉沦在鱼水之欢中。
无论是被抛向云端,还是如被沉下海水,都有种难以自拔的愉悦。
然快意之后便是无尽的空虚,江偌为此懊恼,为此痛恨,然后反过来安慰自己,人都有谷欠,有*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但是肌肤相贴,胸膛相压的感觉,就像在进行一种仪式,沉闷的心跳,紧绷的肌肉和偾张血脉,唇与唇之间的温热,从他身体里过度到自己身体中,像是要把这些以烙印形式刻进她骨血。
江偌十分排斥。
不管是泄愤还是*,都不该上升到这种贴近精神层面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