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妧安慰胡菀柔说:“太宗皇帝,不也多次亲征么,皇上还是皇太孙的时候,就多次亲征过。”
胡菀柔仍旧担心:“太宗皇帝少年时便镇守北京,身边的大奖无数,又都是靖难名将,皇上身边大将总是少了一些。”
“哀家也知道,皇上这是有意在惩罚自己呢。”张妧叹口气,语气无奈而难过:“自从你迁居长安宫后,哀家就没见皇帝哪天真正高兴过。”
听了母后的话,胡菀柔一时怔住,自己真的对皇上这般重要么?可今日这些局面,怨得了谁呢?
张妧抬眼看到后花园入口处走过来的人,起身说:“哀家乏了,先回去歇会儿。”
背向入口的胡菀柔忙跟着起身:“静慈送太后回去吧。”
张妧看了看她忧心的神色说:“你这愁眉苦脸的,哀家看了心里也不舒服,不用了。”
她说完,从凉亭另一侧走下去,叫着在花园里面荡秋千的合欢,从侧门离开了,胡菀柔怔怔的想着张妧刚才的话,柔肠百转,如放在一侧被风吹乱的拂尘,她眼圈慢慢红了起来,。
听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她忙擦了擦眼睛,转头看到朱瞻基已经走到了她跟前。
“皇…皇上…”
她有些尴尬的想要擦拭眼角的泪水,朱瞻基先拿出手帕递给她,她想要去接的时候,却被他用握住她的手,拉倒自己身边。
手上微微用力,下意识的地挣扎抵触,反而被他握得更紧。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所有的抗议都是无效的,胡菀柔安静了下来。
似乎很满意她的态度,朱瞻基嘴角划过一丝温暖的笑意,抬手为她拭泪,柔声问:“怎么了?哭成这样?被母后责备了?”
胡菀柔摇摇头:“皇上…一定要御驾亲征么?”
朱瞻基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笑着说:“你知道了,是啊,我决定了。”
只是这一擦不要紧,眼泪却越来越多了,胡菀柔也想控制,可怎么也控制不了。
看着她梨花带雨、泪流满面,朱瞻基打趣:“担心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