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昨晚好厉害啊,臣妾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听她软语娇滴的恭维,朱瞻基淡淡一笑:“再睡一会儿吧,朕要去早朝。”
“谢皇上。”
虽然有些奇怪,可朱瞻基也没有多想,只当是那陈年女儿红酒太烈。
渐渐到了三月草长莺飞时,知道皇上最近与中宫不睦,孙玫璇便常常去文昭殿相伴,又或者在内花园摆了水果点心,邀约朱瞻基小酌。
这天两人正在内花园散步,一阵恶心袭来,孙玫璇面色有些苍白,俯身在汉白玉栏杆一侧呕吐起来,朱瞻基见状忙问:“怎么了?”
“臣妾有些头晕,没什么大碍。”
“传太医来看看吧。”
朱瞻基话音刚落,只听随侍的芮婵指着内花园前的长街说:“那不是张太医么,这么巧,让张太医来看看吧。”
众人抬头,果然看到张竹洲正拿着医药箱走了过去,朱瞻基点了点头,金英便过去把张竹洲喊了过来。
“微臣参见皇上。”
朱瞻基已经扶着孙玫璇去就近的凉亭下坐下,见张竹洲过来,他吩咐他说:“贵妃身体不适,张太医看看有无大碍。”
“是。”张竹洲答应着上前给孙玫璇把脉,过了不一会儿,张竹洲笑逐颜开的起身向朱瞻基和孙玫璇施礼:“恭喜皇上、恭喜娘娘,贵妃娘娘有喜了。”
朱瞻基闻言怔住,孙玫璇则喜不自胜:“真的么?”
张竹洲点点头:“是,敢问娘娘这个月的月信是否还没有来?”
“是,只是我平日里总也会拖一些时日,所以也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