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看到太子脸色不对,忙问:“殿下,怎么了?”
朱瞻基一边把密令折起来,一边忧心忡忡的说:“父皇病重,命我即刻北归京师,监国理政。”
“皇上病重?!”陆风闻言也是大吃一惊:“怎么突然会这样了?”
朱瞻基摇摇头:“具体还不清楚,只是若非情况紧急,父皇不会这么着急命我回京的。”
想了想,他又吩咐陆风说:“立刻去准备一下,我们明日启程返京。”
“是。”陆风应声便出去安排返京的事宜。
胡菀柔在内室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待陆风出去后,她走到朱瞻基面前安慰他说:“父皇天命所授,可能是一时急症,殿下别太担心了。”
朱瞻基叹口气点点头,其实父皇的身体一向不好,他是知道的,登记之前,虽然监国,可到底压力会小一些,登基之后,国家大小事务自然都落到他身上,劳心劳力不说,还有御史言官整日谏言,身体怕是透支了。
用过晚膳,朱瞻基便在文辉殿向六部五寺的尚书安排他离开南京前的诸多事宜,刚刚安顿的差不多,陆月积极走进来,伏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朱瞻基便让尚书大人们都离开了,接着陆月递给他一个蜡封的密丸,朱瞻基打开一看,不由得冷笑:“汉王知道了父皇病重召本宫回京的事情,在山东、河北一带布置了埋伏,蓄意在途中劫杀本宫!”
陆风闻言立刻怒了:“枉费皇上和殿下对汉王恩重如山,他却还是不肯死心!”
汉王的心思大家都知道,想必皇上病重的事情,他是十分清楚的,既然有心拦截皇太孙,兵行险招,那么必然会做出周密的部署,陆月忧心忡忡的问:“那现在要怎么办?”
朱瞻基将密保借着宫灯引燃,看着手中的宣纸渐渐燃烧,他神色坚定的说:“父皇病重事大,北上的行程不能耽搁,我们按计划北上。”
陆月似乎有些担心:“可是…会不会太危险了?”
“危险也要走,万一父皇有个三长两短,京城的局势会更难以控制!”
听了朱瞻基的话,陆风问:“还有太子妃呢?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