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
胡菀柔话音未落,船体似乎被波浪用力推了一下,胡菀柔站立不稳,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扑过去,朱瞻基的手正好还在她的衣衫内,为了不让她摔倒,下意识的伸手扶她,一拉一扯之间,右侧肩甲的衣服便被拉了下去。
看着她胸前的肌肤,朱瞻基眼中似乎有火苗闪过,伸手抓过搭在一边的他的披风,不管她衣衫凌乱的把她裹住,不顾她的抗议,把她打横抱起便出了膳厅,向着自己的寝卧走去。
眼见二人这般出来,惊得外面的陆风、金英等人忙示意护卫都转过身。
来到寝卧,他把她放到榻上,便欺身上前,伸手扯开了她的衣衫。
“殿下…唔…”
她本想抗议他这般做法,让她怎么见人,朱瞻基却没再给她一丝言语的机会,俯首紧紧吻住了她的唇。
斜阳的余晖渐渐隐没在山川尽头,满天星子散若如水晶剔透。
大运河的水波浮浮荡荡着船只上下摇曳,在平静的水面划过一波又一波涟漪,无声的酝酿着春日盎然,缱绻一夜。
早上,胡菀柔是被脊背上细细碎碎、麻麻痒痒的感觉弄醒的,她微微侧头,看到朱瞻基已经醒了,正用手指在她脊背上受伤的伤痕处划着。她伸了伸胳膊才意识到自己全身赤 /裸,后背靠在朱瞻基胸口。
看到她醒了,朱瞻基轻声问她:“还疼么?”
知道他是问她的那个伤,胡菀柔笑了笑说:“不疼了。”
其实,每当阴天下雨的时候,伤口还是有些不舒服,毕竟那支冷箭贯穿了身体,没那么容易好的,只是,若他对她是有心的,那些疼痛,她心甘情愿的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