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他的目的,朱瞻墡基本已经有些了解了,只是他只拿着杯盖拨弄着茶水上温热的氤氲气息,等着赵王自己说出自己的目的。
果然,等不到朱瞻墡的回应,朱高燧只得继续开口说:“本王希望黄俨可以做到东厂厂公。”
朱瞻墡放下手中的茶水,脸上含了难以置信的笑意看着朱高燧说:“三皇叔这就是故意为难我了,我一个连藩号都尚未获得赐封的郡王,怎么能妄议朝政?”
朱高燧闻言忙解释说:“本王怎么会对殿下提那么不切实际的要求,只是本王听说厂公的人选父皇已经下旨让皇兄拟定,本王只是希望殿下帮着‘打听’看看皇兄拟定的是哪几个人?其余的事情,本王来做。”
这样的要求不算过分,朱瞻墡点点头:“这不难,明天这个时间,本王会告诉三皇叔的。”
朱高燧很满意朱瞻墡的干脆,笑着道谢:“有劳殿下了。”
……
一直到老晚上也没有接到朱瞻基来宫中的消息,胡菀柔见夜渐渐深了,想着他今日应该也是要宿在孙嫔那里的,便沐浴了坐在窗边看书,任由一头长发随意的散着。
难得的安静,可她的心却怎也静不下来,总在想着如意苑的事情,心烦意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和忐忑,答应了五王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殿下的,可是,五王他真的有把握么?
不知不觉外面传来戌时的更鼓声,胡菀柔也觉得有些乏了,正想要收起书册准备就寝,恍惚间看到门边斜倚着一个人影,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朱瞻基,身上披着一件披风,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胡菀柔忙起身施礼:“参见殿下。”
“免礼吧。”
朱瞻基淡淡的答应着抬步走进了房间,经过胡菀柔身边的时候,闻到他身上有好闻的沐浴过后的气息,只是因为从外面进来,有一丝淡淡的凉意。
胡菀柔解释说:“臣妾不知道殿下过来。”
朱瞻基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生气,径直走到床榻前坐下问她说:“今天去母妃那里了?”
“是。”
“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