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加入了白莲教么?爹他…知道么?”
“不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连累胡员外和胡家的。”
明绍然的回答淡然而冷漠,甚至于他已经改口称呼胡荣为“胡员外”了,像是急着划清界限,胡菀柔想着,或者表哥是埋怨爹爹隐瞒了他这么多年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
胡菀柔尴尬而窘迫的想要解释:“白莲教毕竟只是一些地方的普通百姓,唐赛儿一介女流之辈,怎么可能对抗的了朝廷?你们这么做无异于以卵击石。”
“你知道唐赛儿是谁么?”
面对明绍然的突然发问,胡菀柔一时愕然,她只是听宫人们谈起过山东一带近些时日白莲教反叛厉害,皇上派了大将柳升去镇压都中了白莲教头领唐赛儿的圈套,可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她并不晓得。
“还记的你六岁那年跌落微山湖,救你性命,然后还教习你水性的那个唐天雪么?”
“是她?”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当初那个救她的少女竟然做了一教之主?还举兵对抗朝廷?在她的印象里,那位唐姐姐一直都是一个性情洒脱豪爽又爱笑仗义的大姐姐,怎么都很难和一教之主这样的身份联系在一起的。
只是,自从唐家离开了微山湖,她也有十多年没有联系了,可能很多事情都变了吧?
“菀柔。”
就在胡菀柔诧异到难以置信的时候,突然听到大牢门口传来朱瞻基的声音。
“殿下…”
胡菀柔转头,看到朱瞻基面色淡淡的走进牢中,身后跟着陆风、陆月兄妹,看他的神色很明显有些不满,她有些紧张:“我来…看看表哥。”
倒也没有开口责备她,朱瞻基只看了看地上的食盒还有明绍然手边的伤药,开口说:“你现在怀着身孕,不宜到这种地方来,回去吧。”
“殿下…”
胡菀柔为难而担心,她不知道皇太孙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可是她继续呆在这里似乎也并不合适,只为难而着急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