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床吧,我来接你出去的。”
一听他这样说,胡菀柔原本慵懒的神情一下子精神起来,伸手拉住他的手问:“查到真相了么?”
朱瞻基点点头说:“是一个受罚去了尚膳监的小内监,因为心存记恨,就在搬运茶叶的时候动了手脚,本也是冲着我来的,只是想不到引出这么多乱子。”
听了他的回答,胡菀柔有些不解:“可他一个小太监是怎么得到那种毒的。”
“存心做坏事的时候,总会有千百种办法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朱瞻基有些怅然,只是他不想她纠结这件事,便转了口气说:“别再纠结这件事了,快点起来更衣洗漱,回去一起用膳,我都饿了。”
解除了禁足,胡菀柔想着要紧的是要去太子妃那里看看,禁足那一日,太子妃坚决不同意的情形,她一直记着而感激。恰巧第二天一早,听说彭城伯夫人过来去了孙玫璇宫里,皇太孙也过去了,她得了空闲。
胡菀柔现在也算认清现实了,她无论怎样做,怕是都不会的到彭城伯夫人的欢心,这宫里立场上的东西是难以改变的,既然如此,她就少去沾晦气吧。
这样想着不去打扰,以免惹来烦忧,让殿下也为难,梳洗过后,便由雪竹陪着去东宫,快要走到东宫的时候,正好迎到朱瞻墡从东宫出来。
五王见到她,神色间有着欣喜,只礼貌的施礼:“见过皇嫂。”
胡菀柔福了一福还礼:“五王殿下,有礼。”
“昨天,听皇兄说下毒的事情查清楚了,这段时间,皇嫂受委屈了。”
朱瞻墡言语间尽显关心,却也说的合情合理,毫无越距之处,胡菀柔心中感激,回应说:“没有,虽说是在禁足,不过并没有收到什么难为,多谢殿下关心。”
“臣弟知道,有皇兄在,自然不会让皇嫂受到委屈。”
朱瞻墡这话是由衷的,他说完,微微侧身示意:“母妃在宫里,皇嫂请吧。”
胡菀柔微微屈膝示谢,正想要往前走,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胸口憋闷,腿脚也有些发软,她察觉不好,立刻开口:“雪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