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若是当着众人的面为胡妃说话,指不定又出什么风言风语呢!
可是,也因为事关菀柔,朱瞻墡不想引得皇兄多疑,便半是恭维半是肯定的说:“臣弟想得到,皇兄自然也想得到了。”
这倒是,大家其实都想得到这一点,只是当时孙嫔是受害者,有些话不好说出来罢了。
“你有什么怀疑么?”
“听说赵王妃在宫里的时候,经常来找孙嫔喝茶聊天,比去母妃那里还勤,皇兄应该也知道吧?”朱瞻墡说着,端起面前的茶水饮了一口,方才缓缓的说:“见血封喉毒产自云南的箭毒木。”
前后两句话看似前言不搭后语,可其实寓意很明显,赵王妃母家沐王府便在云南,他是有怀疑的,不止怀疑赵王妃,甚至怀疑赵王对这件事是不是也之情,可是他们没有任何证据,只是怀疑,甚至于说怀疑不如说是一个大胆的猜想来的准确。
毕竟,以赵王妃一个人,想要在皇太孙宫做这样的事情,还是很危险的,除非有人帮她。
朱瞻基明白他所指,他其实也有些奇怪,赵王妃何时与玫璇关系这般亲近了?只是,东宫与赵王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他叹口气说:“如果我们想到了这一层,却找不到任何证据指证,那么他的目的,怕是也要给我一个震慑。”
“皇兄仍旧不相信这也可能是一出贼喊捉贼的栽赃?”
朱瞻墡甚至猜想,这件事是不是赵王妃挑唆孙玫璇为了扳倒菀柔的“苦肉计”,要知道这一招虽然狠,若成了却很奏效。
就像见血封喉毒,虽然阴毒,可只要有红背竹竿草,救治及时,也便不会有性命之虞。
可看皇兄的意思很明显,并不相信他的猜测,确实,他的这种猜测太不可能了。
“也就是说,真凶可能永远查不出来,或者不能查出来。”朱瞻墡很是无奈,他有些时候真的看不懂皇兄对孙嫔的那种态度:“那皇嫂呢?她就要被你禁足一辈子么?”
“宫里,有些时候可不就是这样的。”朱瞻基看了看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笑了一下说:“你这么关心她,我倒是真想把她禁足一辈子。”
不自觉中,还是为她开口了,朱瞻墡有些窘迫的想要解释:“臣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