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柳梢、娇花羞颜,满室春光旖旎、低吟浅呻,呼吸交错间谁掌控了谁的青春和人生?
难得的一夜无梦,不知道是因为他在身边自己睡的踏实?还是被他要到太晚,自己实在太累?
胡菀柔醒来的时候,朱瞻基已经离开了,应该是去上早朝,她可能实在是太疲乏了,居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看一眼自己的房间里,丢弃了一地的衣衫和朱钗已经被他收拾到了床榻旁边的小几上,不小心撞翻的凳子也扶正了,只是她脖颈、胸前的吻痕那么清晰的存在着,提醒着她昨晚的一切真的都不是梦。
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他从进门时候的急切和索取,
没有第一次时候的疼痛和惶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自拔的欢愉和沉溺,像是漂浮在云朵间的清逸湿暖,又像是赤脚走过夏天小溪的清柔顺滑,失了呼吸、乱了心智。
这样下去,早晚要沉沦在他温柔的“陷阱”里,可自己怎么能够逃脱呢?
想要穿上襦群才想起来被他扯破了,有了上次的教训,即便是床笫之间,被他压在身下,知道不可能逃脱,她亦是害羞的,本想用襦群做最后的屏障,死死抓着结扣不给他解开,结果他一句“这个时候了还真么不乖,不听话!”接着把她托起来,抵到床角,双手绕到她的背后大手一挥,“撕拉”一下就给她扯破了,连护胸也一并给扯走了。
失去了所有的屏蔽,胡菀柔正娇羞的不知如何是好,他便按着她的身体向她靠近,就那样坐着被他拥有,那般急切热烈的纠缠,让她整个人陷在他的温热气息中,混沌无力,任他彻夜辗转索取。
只能披了外裳起来重新拿件襦群穿上,特意选了交领的外衫,想要把脖子上的红印盖住,她仔细看了看,觉得看不出异样,洗漱好了,这才出了房间。
已经是辰时过半了,自己真的是…怎么睡到了这个时候?
去往文辉殿的时候,迎头看到孙玫璇正从外面走了过来,一见到她,胡菀柔很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想起自己答应过她的事情,想起自己发过的誓言,心虚之余她又觉得难过。
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见过胡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