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思,张妧是懂得,可她并不喜欢,淡淡一笑说:“你从小也没伺候过人,算了,如果金英照顾不周,倒是可以让这胡菀柔近身服侍,毕竟宫里的人手不够可以调配。”
孙玫璇听了,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面色有些白,朱瞻基看出来她的情绪,开口对母妃解释说:“没有,这次的事情怨我,是儿臣大意了,没听金英的劝阻,不肯加衣裳才感了风寒。菀柔她一直是在文辉殿伺候的,就是我突然风寒,才让她过来的。”
这样说着,孙玫璇才克制住情绪,恢复了往常的端庄。
“儿臣没事的,有子宁的医术,儿臣很快就好了,母妃放心吧。”
对于自己的儿子,张妧是放心的,便点点头说:“行吧,都这么大人了,母妃也不多叨扰你,好好休息。”
“母妃慢走。”
朱瞻基说着见孙玫璇眼神中还是有抹不去的失落,便对她关切的笑一笑说:“放心吧玫璇,我好起来就去找你。”
孙玫璇这才笑着点点头,随着张妧离开了。
虽然没有起什么波澜,可朱瞻基心中还是有些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母妃对玫璇的态度似乎确实不怎么好了,甚至越来越差,难道是因为有了自己的皇妹嘉兴公主?母妃有了亲生女儿后,对玫璇变了?按说不是啊,到底是怎么了?
如果母妃对玫璇好一些,自己即便对菀柔有什么,他心中可能还不会这么多忧虑,他不想让玫璇觉得自己和家人都不待见她,那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可问题到底是出在了哪里?他又不得而知,更没法去问母妃,毕竟母妃一手把玫璇带大,若是说母妃对玫璇不好,母妃肯定会伤心。
潜意识里,朱瞻基相信自己的母妃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一定是有什么事,或者什么误会自己不知道。
正想着,金英送来一份熬制好的川贝雪梨。
“怎么是你?菀柔呢?”
一听殿下张口就问胡菀柔,金英有些不满的皱皱眉:“殿下,您是不是不需要小的了?”
看着金英一脸吃醋的表情,朱瞻基好笑的说:“你这是在吃醋么?”
“没有,小的哪敢啊。”
金英说着把盛了川贝雪梨的瓷碗端到朱瞻基面前说:“胡姑娘一下午又是跑太医院抓药,又是给您煎药,熬这川贝雪梨,您让她休息一下吧。”
朱瞻基笑一笑,有些自嘲的说:“我还以为她见到母妃害怕呢。”
“又不是见婆婆的儿媳妇,她害怕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