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朱瞻基这样说,陆风与刘冕都有些不明白了:“殿下,汉王这么做,明显是在向太子和您示威,太子仁厚,即便知道也不会与他计较,卑职担心汉王这是有心在朝中拉拢朝臣,不能不防啊。”
朱瞻基却胸有成竹的说:“放心吧,但凡有点脑子的,就不会跟他同流合污去找死!”
“卑职愚钝,不太…明白。”
看着陆风、刘冕一脸疑惑,朱瞻基笑一笑,沉了口气反问:“他若是做了李世民,皇祖父岂不就要做李渊?!”
陆风、刘冕闻言这才恍然大悟,汉王算来算去,却算漏了最重要的那个人——皇上!
“皇上雄才伟略,岂是李渊可比?”
“汉王自以为拿李世民自比,可以争取到秦琼、尉迟恭之流,给父王和本宫示威,却不想他这根本是在自掘坟墓!”
汉王出这样一个“昏招”,反倒让朱瞻基觉得他对父王和自己的威胁让他自己给解除了:“只要他没有针对东宫和本宫的动作,他现在做的这些都先不用理会,一切,等皇祖父回京再说。”
“是!”
“纪纲那边呢?”
“暂时没什么。”
汉王做事一贯嚣张,而且有些时候莽撞激进,倒是纪纲,看着不声不响,实则心黑手狠、做事毒辣,朱瞻基对他的忌讳更深:“二皇叔竟然走了这样一步棋,已经是不足为虑,倒是纪纲,不能不防!”
刘冕拱手说:“卑职会多加留心,请殿下放心。”
“这段时日你也辛苦了,陆风,去把之前朝鲜进贡的玳瑁折扇赠给刘指挥。”
朝鲜进宫的玳瑁折扇是以玳瑁角质板做扇柄,由朝鲜宫廷画师作画,每年呈贡入宫的不过十柄,听皇太孙要给自己这么贵重的赏赐,刘冕忙说:“这…殿下,这可使不得,卑职是职责所在,怎么敢邀赏?”
“这是你应得的!在纪纲身边,一定要多加小心。”
“是,卑职明白!”
刘冕双手接过那柄玳瑁折扇,金英走了进来禀报:“启禀殿下,五王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