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正司”?什么‘勾引五王’?补个衣服就是‘勾引’‘狐媚’么?!见事情是因为自己而起,朱瞻墡心中对胡菀柔有些抱歉,更气恼说这些话的那几个小秀女!
这些刻薄的小女子,因为自己垂青于一个女子,便这般诋毁人家,丝毫没有想到,当日若不是因为她冒死放火,她们这些秀女可能根本就没有机会来到宫里了。
不过,她们口中的“孙姑娘”指的应该是孙玫璇吧?她们这些刚入宫的小宫女,是怎么知道孙玫璇的?还说到“宫正司”是怎么回事…?
身后跟着的银俊知道事情的始末,听那些秀女这样说话,担心给五王引来闲言碎语,又见一向脾气最好的五王脸上有些怒气,便上前说:“殿下,要不要属下去教训教训她们?”
“啊!”
“有刺客!”
朱瞻墡刚想开口,却突然听到翠屏苑内乱作一团,那些秀女的惊叫夹杂着刀剑对打的声音,分外刺耳!
两人不由得看过去,只见几个锦衣卫把一个少女围在中间,那些秀女都惊得远远退到一边。
当看到站在那些锦衣卫前面的锦衣卫镇抚使陈刚与司礼监提督太监黄俨,朱瞻墡心中“咯噔”一下,陈刚是纪纲心腹,纪纲与黄俨又都是朱高煦的爪牙,更是东宫的“死对头”,今天这么大动静,他们又想干什么?!
“我不是刺客!”
那少女满含怒气的声音传来,朱瞻墡看过去,注意到那少女与自己年龄差不多,穿着寻常淡青色交领外衫,年纪不大,面对眼前情形却有着一股子成熟镇定,姿容寻常却有种英气干练,一个人对抗锦衣卫四五个人,还有一个镇抚使竟然一时也不落下风,可见武功不弱。
而且似乎有些眼熟,注意到那女子左侧耳垂下有个淡淡的红色印记,朱瞻墡一下想起来:“陆月?”
这女子是皇兄身边贴身侍卫陆风的胞妹,四五年前陆风母亲病重,他随着皇兄去探视,曾经见过她,虽然过了好多年,容貌都有些变,可她耳垂下那个胎记,他不会认错,只是她怎么入宫了?
此时,陈刚却根本不听陆月的话,冷笑一声:“擅闯内宫,手持刀剑!你敢说你不是刺客?!”
陆月见这些人不讲道理,据理力争:“我有皇太孙的手谕!我可以佩剑入宫!”
“呵!小小女子,也敢口出狂言!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