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
“殿下似乎多了些心事。”
“没有,别瞎想。”
朱瞻基微微有些心虚,其实大可没有必要的,可是不知道为何,他并不想让人知道他在胡府的那些事,为的是不想让胡府因为救了自己陷入到不必要的争端中。
这样说着话,心中原本的那份兴致没有了,最后一段收的便有些潦草,孙玫璇虽然不善书画,可是也看得出好坏,见自己寥寥几句便有些拨动皇太孙的心绪,她更加肯定,他是有事瞒着她的,只是他不愿意提,她很聪明的不去多问。
但是看着眼前情形,她也知道一切只能慢慢来,急不得,她是绝不可以让皇太孙的心落到他处,更不会让别人有机会做他的正妃。
朱瞻基似乎对收尾的部分也很不满意,没有去落款,只将宣纸折叠收了起来。孙玫璇见状便端起茶水奉上,刚刚接过去喝了一口,金英进来禀报:“殿下,后天太祖皇帝的忌日,皇上下旨命太子殿下、您和汉王一起去皇陵祭祖。”
“汉王也去?”
朱瞻基一听,不免奇怪,皇祖父知道两宫之间的嫌隙,怎么让汉王也一起去呢?
这一点金英也想到了,便提前打听了皇上的意思,对朱瞻基回禀说:“皇上说汉王即将去青州就藩,理应去拜祭。”
这样倒也合情合理,朱瞻基点点头:“按皇祖父的意思,提前和礼部那边接洽一下。”
“是。”
到了祭奠的这一天,一行人早早便去到了孝陵。按照礼制,皇太子、汉王、皇太孙三人都穿着织纹冕服,戴着九毓五彩玉珠冕冠。
在朱高炽少年的时候,有一次骑马,马儿受惊将他摔了下来,伤了脚,他的行动一直有些不便,加上他身体有些肥胖体虚,朱瞻基考虑到父亲的身体,到了下马坊后命两个侍从去搀扶朱高炽,可为了表示尊敬,朱高炽坚持拄着拐杖要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