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话音刚落,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接着便有一个眉目俊朗,身姿风流的少年向着朱瞻基跑过去,他身上穿着练武的衣衫,白玉束发,脸上还有些汗水,满脸洋溢不住的高兴,身后是他的小侍从银俊。
看到那少年,朱瞻基也很是开心:“五弟。”
原来,这少年正是朱瞻基一母同胞的弟弟,朱高炽与张妧的第二个儿子,时年十三岁的五皇孙朱瞻墡,他正一个人在后花园练武,听银俊欢天喜地的跑去告诉他皇太孙回来了,他忙不迭的便跑来了。
“之前听说你在大运河上的事,吓死我们了!你有没有伤到哪里?让我看看!”
朱瞻墡一边说着,一边担心的围着皇兄左瞧瞧右看看。
朱瞻基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没有,我没事。”
张妧看着两个孩子的样子,见他兄弟二人关系这般要好,心中十分欣慰,对朱瞻基说:“知道你在山东遇到意外,你五弟急的硬要闯出宫,去求皇上让他去山东找你,差点和天策卫的高以正打起来,还好正好道衍大师经过,担保带他去见皇上,要不然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子。”
朱瞻墡听母妃有些责备自己,便为自己辩解:“谁让汉王宫里那些人传的那么吓人,我听到银俊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以为…”
估计是后面的话不太好听,朱瞻墡忍着没有说完,脸倒是急的红了。
见他这么担心自己,朱瞻基还是很高兴的,只是想他年纪还小,做事有些时候难免会莽撞一些,在这宫里到底不比平常人家,便叮嘱他说:“以后听到汉王宫里传出来的任何消息,都要三思后行,就算是天大的事,也不能让自己先乱了。”
“嗯!好。”
朱瞻墡对自己兄长的话还是比较听的,说起这次山东一行,他又奇怪的问:“对了,皇兄,那是些什么人啊?也太大胆了吧?!”
“暂时还不清楚,锦衣卫还在查。”
朱瞻基环顾一圈没有看到自己六岁的小妹嘉兴郡主,奇怪的问:“母妃,嘉兴呢?”
“刚才放了一会儿风筝累了,乳母陪她去寝宫休息了,我让人去把她叫醒。”
“不用了,让她睡吧,我过几天再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