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看着朱瞻基离开的方向,不假思索的说:“感情受挫了吧。”
“什么?”
刘冕以为自己听错了,感情受挫?皇太孙一直以来的感情,难道不是…?
见刘冕一头雾水,陆风可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话惹事儿,忙说:“没什么、没什么。”
两人正说着,有内侍过来对陆风说:“陆大人,殿下让您给他在毓秀亭准备好作画用的纸笔染料。”
这些事,平日里都是服侍在朱瞻基身边的内侍金英做的,这次出巡山东,朱瞻基没让他随行,一来走水路他晕船,二来父王还被禁足,金英对父王和他一向最忠心,做事又细,在宫里人缘也比较好,朱瞻基让他留在宫中,也好与东宫有个照应。
这样一来,朱瞻基一应日常起居,便全吩咐陆风去做了。
“知道了。”
陆风答应着,回头对刘冕说:“刘兄,我先去准备了,你也忙了一上午了,去休息一下吧。”
刘冕点点头:“陆兄请。”
毓秀亭在别馆书房的后面,临近镜心湖,这个时节,别馆后花园也是一派草长莺飞、繁花若锦,镜心湖上小荷尖角,碧波粼粼。
陆风在毓秀亭备下书桌、作画所需的纸笔染料,又命人准备了点心茶水,不一会儿,朱瞻基便过来了。
见皇太孙一脸心事沉沉的表情,陆风不敢随意开玩笑,上前禀报:“殿下,都备好了。”
朱瞻基点点头,也没有言语,来到书桌旁,细细想着早上看到的胡菀柔荡秋千的场景,一笔一笔细细勾勒起来。
知道皇太孙作画写字的时候,最烦被打扰,陆风只安静的站在一边。
大约过了快要两个时辰,日头都有些偏西了,之前备好的茶水也换了好几壶,陆风看着皇太孙手中的笔锋转淡,刚想上前为他斟一杯茶水,让他休息一下,朱瞻基却放下工笔后,拿起毛笔,在画卷的右上方写了起来。
看那样子应该是准备收尾了,陆风悄悄上前,看向那幅画,只见画中是一个丫鬟推着小姐荡秋千的场景,花园中繁花烂漫、蛱蝶翩飞,一看便是画的上午皇太孙在胡府看到的景象,旁边朱瞻基正在做的是是宋代东坡居士苏轼的一阕《蝶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