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样的心思是有些难为情的,又见陆风笑,朱瞻基有些不乐意了:“你笑什么?”
陆风一边小心的把画卷收起,一边说:“说真的殿下,你是不是不想离开胡府?”
“什么?”
“属下觉得殿下对胡姑娘似乎…”
陆风还没说完,朱瞻基冷着脸,眼神不淡定的看了过来,陆风忙截住话头:“属下多嘴。”
其实他倒是没说错,朱瞻基确实不想这么快离开胡府,原因不仅是胡菀柔,还有便是他想再探一探济宁府还有多少朱高煦和纪纲的势力,可听陆风说了微山湖中那些浮尸的事情后,他临时改变了主意,正好又被明绍然撞见了陆风,他也只能依势而行。
说起胡府,他想到胡荣,从他出现到现在,这位胡员外几乎从未问过他一点关于他自己的隐私,甚至在明绍然和胡家兄弟怀疑的时候,处处维护自己,这让他感激而怀疑:“总觉得胡伯伯不是一般人呢。”
“殿下为什么这么觉得?”
“这位胡伯伯功夫十分了得,遇事临危不乱,总能统观大局,总觉得很有大将之风啊。”
说到这儿,朱瞻基顿了顿:“对我的身份似乎也…”
陆风闻言一惊:“殿下的意思,他知道殿下的身份?”
“也不是,就是处事进退有度,给我的感觉,就算他不知道我的身份,也有能力把关系控制在很合适的距离上。”
听了这话,陆风想起来他知道皇太孙在胡府后,曾向魏捕头打听胡府的情况,便对朱瞻基说:“殿下,属下曾向魏捕头打听过胡荣,听魏捕头说,这胡荣十多年前从江浙一带来到山东,开始经营茶庄,后来越做越大,胡家在漕运、钱庄、镖局都有涉及,算是当地的富户。只不过,胡员外这个人生性淡泊,做事低调,虽然不善与官场中人往来,与各处关系却十分好。”
听了陆风的话,朱瞻基不由得说:“这样说来,这胡员外确实不简单。”
陆风点点头表示赞同,朱瞻基接着说:“这样也好,与聪明人打交道总是能省去一些麻烦。”
“是。”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