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等自己回宫后,这一切也便都烟消云散了。
各自安好,一夜无话。
第二天用过早饭后,花樱去洒扫闺房,胡菀柔无事,便带着衣衫给朱瞻基送去。
开门见是她,朱瞻基心情大好:“你好啊,胡妹妹。”
“楚哥哥,早。”
微微有些小女孩儿天生的羞涩,胡菀柔问了好,脸上便有一丝红晕,目光也有些躲闪。
“进来吧。”
到底是皇孙,也算是阅人无数,朱瞻基怜惜她的纯善、简单,看出她的羞赧,便主动说话,免得她更加不知所措。
胡菀柔走进房中,把衣服放到床边的方桌上,回身对他说:“你的衣服,缝补好了。”
刀口在侧腰部,为了美观,胡菀柔在腰腹部两侧特意加了对称的祥云海棠花纹补子,看不出一丝破裂的痕迹。
走近了有淡淡的清雅花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心旷神怡,看来衣服是用香薰过的,赞叹她的灵巧细心:“好清新的香气。”
“是合欢和萱草。”
“‘合欢蠲(juan)怒,萱草忘忧’,都是怡人性情之物呢,有劳胡妹妹费心了。”
听了朱瞻基的话,胡菀柔脸上的红晕深了一层,解释说:“是书上说合欢花能安五脏、和心志,理气开胃、活络止痛,我想着会有助于你的伤口恢复。”
“还能怡悦心志、解郁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