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凌霄啊亓凌霄,长了如此一个凉薄的模样,竟是个痴情种。
她这辈子也算没白活,捞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一声低哑的呼唤,“纤云?”
低低的,富有磁性的,包含爱意,似乎,又有几分不敢确定,几分焦急。
纪纤云低头靠近,入目的是一双带着迷蒙的眼,想着这货还没清醒,她倒是安心许多,挂着汗水的小脸上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点头,“是我。”
亓凌霄的确还在迷乱中,确切的说,如坠迷梦,入耳的那道熟悉女声就是他梦中的指引。
得到神谕一般,化被动为主动。
这样也……
纪纤云陡然轻松下来,舒畅之余,满满的惊悚。
这货,估计感觉是在梦里,梦里也要霸道,对这项运动也如此热衷,真是没救了。
又过了许久,她发现了更不对劲的,那货跟月圆之夜的狼人一样,突然发疯似的撕扯身上残存衣裳,几个眨眼间就成了和空气直接接触。
紧接着,她身上的也没能幸免。
那货扯不掉就用撕的,张婶的衣裳是粗布,根本不结实,顷刻就以破布的姿态被扔出去。
更恐怖的,是床。
晃悠的幅度变大,吱吱作响,纪纤云不禁担忧起她的承受能力。
平常就够她受的,今天可是磕了药,还是嗑了很多……
各路神佛保佑,要让她看见明天的太阳啊。
清风就在一墙之外,看是看不到,不过,内间的声音可是无孔不入的钻入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