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起一瞧,她终于露出点笑模样,“雨水终于渗完了,上午去周边集镇玩儿一玩,身上乏了正好回来用温泉水解一解!”
“镇上酒馆来壶好酒,喂喂肚子里的酒虫子。”,逍遥散人伸着懒腰,赞成的不能再赞成,“庄子上的浑酒,折磨的我老人家舌头都要罢工了。”。
泡温泉是幌子,出来就是陪着小丫头玩儿的,顾西风自然没有意见,俊逸的脸上展颜一笑,“两天没好好吃东西,早饭多一吃一点,免得没精神逛。”
这两天,小丫头精神实在不济,看什么都没胃口,他只当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没法尽兴,急出来的。
自从知道有此行开始,他便确定了一件事。
师弟心里是很看重他这个王妃的,否则,怎么可能成全她的玩儿心。
对他来说,也算好事吧,至少,往后抽身离去之时,不必担忧小丫头过的不好。
几人皆喜气洋洋,饱餐一顿。
饭毕,纪纤云借口换衣裳溜回房间。
在那几个眼皮子底下跑路,包袱肯定不能带着。
银票、金针、盛着毒药的几个小瓷瓶,按先前早就想好的路数藏在身上各处,轻装上阵。
可,她实在没料到,人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塞牙的事,有一天,降临她头上。
兴冲冲的出去,踩着湿乎乎的地沾了一鞋底的泥到了套好的马车跟前,噩耗再次降临。
“看,那边的云彩正往这边来呢!”
“黑压压一片,还跑这么快,这雨,看样子马上就得到!”
“晦气!真他娘的晦气!酒又喝不上了!”
……
望着排山倒海之势压过来的漫天黑云,纪纤云紧抿着唇,着实有种崩溃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