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耸耸肩,沉声,“去听主子墙根,如此蠢事都做的出。”
言下之意,已经不能再蠢。
接连几次暴击,梅仲琛已经斗志全无,软趴趴跌在椅子里,追悔莫及,“你们说,这次我会不会死的很惨?”
“二少,您只有自求多福了。也许,他会看着您是他表弟的份上,稍稍手下留情一点。”,六子同情的看过去,宽慰,“不过,凭主子的脾气,您最近可没有好日子过了。”
逍遥散人幸灾乐祸,“他现在肯定想着是把你清蒸了呢还是油煎了呢,哈哈,不要往好处想了,你的倒霉日子在后头呢。我老人家正愁生活无趣,你的戏就开锣喽,甚好,甚好。”
想想也是没活路!
当时,他是怎么脑抽了呢?是中了哪门子邪?
梅仲琛无力的趴在桌上,狐狸眼里黯淡无光,“你们说我是先跑出去躲躲?还是先负荆请罪舔着脸认个错?”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早死早托生!”
“是祸躲不过,你就是鼻涕一把眼泪像个小娘子似的闹一场,该受的罪还是免不了的。”
……
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梅仲琛想不认命也不行了,“六子,把我吃一半的饭拿来,怎么也得做个饱死鬼。吃饱了就去请罪去,你们几个,能不能讲点义气,跟我去求求情。”
六子颤巍巍,“二少,小的人微言轻。”
清风抱抱拳,“自求多福。”
“我和师父回来的晚,只看了半出戏而已,帮不上忙。”,顾西风斯文饮茶,态度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