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报臂,清清冷冷的看着,等待下文。
“常,常公公!”小宫女结结巴巴的叫他,紧张的快要揉碎手里的锦帕。
常何在皱起眉,印象中他并没有见过这几个小宫女。
几个小宫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阵推搡,最后,一个苹果脸的女孩被推到了最前面。
其余的轰地就跑了。
常何在清秀的眉心,蹙了松松了蹙,幽暗的眸子毫无情绪。
小宫女咬着唇瓣,用力地绞着手中锦帕,声若蚊蝇:“常公公,我,我……”话未说完,就羞涩的低下头。
“有什么事吗?”常何在清冷问道。
小宫女抬头飞快的扫了他一眼,目光停顿在他清隽英俊的面庞上,脸上红晕更盛,早已羞的说不出一句话。
忽然,她将手里的锦帕丢进常何在的怀里,扭身便跑了。
常何在一愣,下意识想要拔剑,可是等他看清楚这事物时止住了杀气。
方才他还以为宫女是刺客。
他面无表情的举起手里的帕子,帕子是宫女常用的款式,下面绣着一个小小娟秀的名字。
这其中难道有什么深意?
他看了良久却有点弄不明,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古怪。
“噗嗤。”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笑声。
常何在寻声看去,假山旁的拐角处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太监,正满脸笑意的走过来。
是福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