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对刘章这等见风使舵的小人而言。
“饶了我吧,大人!饶了我吧,大人求你,大人求求你。我什么都说!都说啊!”无尊严无底线讨饶的话不断地从他的嘴巴里出来。
常何在阴冷的眸子无情无绪的瞥了他一眼,没有一个废字:“交出账本。”
清冷阴柔的嗓音,在这森寒的晚上飘荡开来。
如幽灵锁魂令人胆战心惊。
“什,什么账本?”刘章眼神闪烁,顾左右而言他,“大人您是在找什么账本吗?我这儿,我这儿根本就没有!你是不是被歹人蒙蔽了!”
“账本。”常何在淡淡重复,旋即一掌拍去。
刘章整个人就飞了,撞在墙壁上,摔落,滚了两圈,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
体内翻江倒海,那一脚动了内力。
此人,深不可测。
常何在将剑插入剑鞘之中,逼近刘章, 淡淡问:“说。”
“在这里,在这里。”刘章满嘴都是咽不下去的血,吃力的摸出藏在胸口的账本,面如死灰的递过去。
“账本在这儿,就在这儿,您拿了账本,就饶小的一命吧。”
常何在接过账本,翻看了几眼,确定无误之后,那双阴冷的眸,再度锁住脚边苟延残喘的刘章。
咔嚓。
清脆的一响。
喉结捏碎的声音,刘章的表情永远的定格在了这一刻。
常何在看也不看一眼面前满脸横肉,写满卑鄙无耻的小人脸上,冷冷的将尸体甩在一边。
转过身,身后不知何时多出十几道黑衣人的影子。安静的站着,等待下一个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