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早早起了床,换上宫装去了慎刑司报道。
一入慎刑司的鞭叱所,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常何在净身房里呆了一年,时常听到太监阉割时的惨叫声,但那种惨叫跟这里的惨叫声又是不一样的。
这里的惨叫声,充满了恐惧,绝望,压抑。
可他神色未改开门便走了进去。
走下石板的阶梯,鞭叱所里的场景一幕幕入目。
刑具,囚禁室,融火台。
被审讯的囚犯架在审讯台上,满身皆是血痕。
两边站着两排小太监,一排是慎刑司里的,一排是净身房里的。
王公公手里拿着一块烤的通红的烙片正贴在那囚犯的胸膛上,方才那惨叫声,正是因此而起。
常何在走进净身房的那列队伍里,沉默的站在最尾。
王公公丢掉手里的烙片,命人用一桶掺盐的水泼向囚犯,囚犯从晕厥中转醒,继而又被身上的疼痛折磨的直呼哀痛。
“小健子,说吧,钱公公的宝贝儿你藏哪儿了?”
“我……我没有……”低垂着的头的囚犯用最后的力气,吃力的摇头。
“没有?”王公公惋惜的叹了一声,“看来,这慎刑司里的刑具,你是没有吃过瘾呐。”
“我……我……真的没有……”小健子惧怕不已,却仍在嘴硬。
王公公也不跟他多废话,招了招手下令:“把刑具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