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绪复杂,道:“皇后好像对我十分有意见。”
靳诚呵呵一笑:“皇后毕竟是个女人。是女人都会吃醋。若不是兰妃娘娘病重,恐怕皇后也不会放过。”
安如锦心中一凛。靳诚对皇后的评价更糟糕。他的意思是,皇后善妒,不能容人?
可是皇后平日看起来十分端庄大度,不像是那种人。
靳诚见到安如锦的神色,微微一笑:“后宫如战场,凶险可是不亚于生死相搏啊。”
安如锦顿时想起皇后在册封之礼上说的那句话。她细细想了下,顿时背后冷汗淋淋。皇后的话就是在皇上心中埋钉子。
若是萧应禛对她不是真心,只宠不爱。那他很有可能因为内疚对兰妃不够好而渐渐疏远她。再提子嗣的事,一是提醒萧应禛她小产过,失去那个孩子。而那个孩子是安如锦在瑶月宫中面圣小产的。
总而言之,其中十分微妙。
皇后当真不是善茬。
安如锦面色一整道:“靳公公所言甚是。我会按着靳公公说的做。”
方才靳诚已经给了方子了,固宠,和贵人结交。
安如锦看着眼前香炉悠悠燃起,深深叹了一口气。她的妃子之位还没坐稳就有这样的危机,当真是不省心。
不过,现在庆州女尸案已经有了眉目了,是不是可以开始翻傅家一案了?
她明眸深深。
……
中宫,皇后端坐在妆台前。她身上明黄色的凤服还没脱,脸上的妆容也没有洗去。只是当她看见铜镜中的自己时,只看见一张平凡无奇的脸。
看着看着,她猛地一把扫落了妆台上的瓶瓶罐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