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便走了。
安如锦默默在床头靠了一会,秋荷和青萍走了进来准备伺候她换药。
安如锦忽然问道:“太医怎么说?”
秋荷道:“太医说了,娘娘这伤是外伤,并不是很严重。万幸持剑的人刺入避开了要害,再差一点点娘娘可就糟糕了。”
青萍心有余悸:“阿弥陀佛,总算娘娘吉人自有天相。”
安如锦忽然冷冷笑了起来。她冷冷道:“哪是什么吉人天相,他还是舍不得杀了我。”
秋荷和青萍面面相觑,实在不是不知道安如锦说的“他”到底是谁。她们也不敢多问。安如锦被找到的身后身上衣衫凌乱,形容狼狈,要不是先自己人找到而是被别宫的人找到,还不知道怎么传谣言。
想到此处,两人不约而同噤声。
安如锦从床上费力下来。秋荷和青萍两人一见吓了一跳:“娘娘你不要妄动。”
安如锦摆了摆手:“我不打紧。这点伤不算什么。既然那夜死不了,以后也不会这么轻易死了。”
她说着让秋荷和青萍伺候她更衣梳洗。她看了下伤口,大约三寸长,直刺胸下,入肉虽深却避开了脏器。
她梳洗后用了膳,面色苍白可是已行动如常。除了虚弱了点外,看不出她昨夜刚遭受重创。
安如锦唤来元晋,将所有事都托盘说出。只隐瞒了她是傅冷香的身份一事。她现在身边无人,此事理应是和常何在商议,可是常何在护卫在萧应禛身边,并不在行宫之中。
可就算是这样,当苏渊真正身份的惊天秘密说出,元晋饶是素日沉稳镇定也被惊得连连变色。
元晋沉声道:“苏渊熟悉皇上身边布防,他一定会带着鞑靼刺客寻机刺杀皇上。只要皇上一出事,哪怕是不明真相的谣言,边境鞑靼就可以趁乱大举进攻,冲入中原之地。”
安如锦苍白的面上绷得紧紧的。她道:“这正是我担忧的。内忧外患,当真是内忧外患啊!不过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一个苏渊不可怕,一个齐王萧应瑄不可怕。可怕的是内外联手。内外联手啊……她眼中寒气泛起。这个内可不是旁人想的那么简单啊。
元晋问道:“娘娘你有什么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