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俏脸肃冷,杀气扑面而来。黄王两位管事吓得浑身发抖。王管事气得瞪了一眼黄管事,立刻拱手道:“王妃娘娘喜怒,殿下真不是躲娘娘的,他……他是去珍宝阁买东西去了。”
“珍宝阁?”齐王妃闵氏眼中的怒意稍稍缓,“他去买了什么东西?”
王黄两位管事哪答得上来。不过看见齐王妃闵氏怒意消了点,立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道:“殿下是去买文房墨宝。”
“殿下是去买玉器了。”
两位管事说完,面面相觑,心中叫糟。
果然齐王妃闵氏勃然大怒:“连殿下去买什么你们都不知道。还敢来骗我!”
西苑中跪了一地的下人战战兢兢。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怎么孤一回来就这么吵吵闹闹?”
他回来了!
齐王妃闵氏闻言眼中一喜,不过很快她就换上了愠怒的神色。
她看着那洒脱的俊秀身影,出言讥讽:“殿下终于舍得回来了。”
萧应瑄手中拿着一个木盒,闻言勾起薄唇笑了笑:“这句话应该是孤问王妃的吧。王妃,去娘家这么久终于舍得回来了?”
齐王妃闵氏气得脸色发白,指着萧应瑄半天说不出话来。
萧应瑄轻笑,随意坐在椅上放下手中的木盒,拍手道:“王妃既然这么兴师动众要找孤,既然现在孤回来了,王妃有什么事就说吧。”
看着他玩世不恭的散漫样子,齐王妃闵氏脸色微沉。不过她还是摆了摆手令下人退下。
跪了一地的管事和侍女们见此如释重负赶紧纷纷退下。不一会,西苑房中只剩下两人。
萧应瑄眯着眼看着眼前的闵氏,眼底浮起浓浓讥讽。他曼声道:“王妃回来是为了新军之事吧?咱们那高高在上的父亲大人又有什么吩咐呢?”
齐王妃闵氏忍了心头的怒气,沉声道:“父亲说,如今皇上已经决定裁撤旧军,重用忠勇国公和寒门一派,文官官职那边也要革新,牵扯甚大,父亲问殿下有什么主意……”
她话还没说完,萧应瑄就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