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太妃连忙称是。
太后叹道:“说来说去都是怪哀家。这皇上不是哀家亲生的,皇后想通过哀家去劝皇上,怎么可能能行得通?”
云太妃眼中目光闪闪。过了半晌,她才轻声道:“其实太后,这安如锦十分乖顺又深得皇上的心。这事我们只能锦上添花,不可以釜底抽薪啊。”
太后笑道:“你心中那一点点小心思哀家知道。安如锦是你的养女嘛。哀家不会让你没有面子的。再说这事哀家是不会出头的,就算出头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庆元的婚事要不是皇上点头,哀家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云太妃一颗心终于慢慢落回了肚中。
太后顿了顿又道:“不过你别太参和这后宫的事。皇后背后毕竟是一等忠勇国公。皇上还是重用和依仗的。你可千万要小心不要搅和在这一团乱麻里。”
云太妃心中凛然,点头道:“是。”
……
“一等忠勇国公又怎么了?很了不起吗?”
听风阁中响起常贵人的声音。安如锦一边煮茶一边听着她滔滔不绝地说着各宫各殿的妃子。常贵人这个跳脱的性子还真的是不合适在宫中。
就光她那一张嘴就会得罪不少人。安如锦寻思着是不是找个机会让她消停点,不然长此以往自己都会被她连累。
不过她回头想想,眼下自己恐怕比常贵人更招人嫉恨。
乌鸦就不必说猪黑了。两人都是一样在后宫招人恨的主。
常贵人说得唾沫横飞,挥斥方遒。被她这么一说,整个后宫压根没有几位宫妃是可以入眼的。
安如锦端起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含笑道:“皇后端庄贤淑,老成持重。常贵人可不要乱说。小心祸从口出。陈婕妤聪慧机敏,长得又美,也不会如此不堪。”
常贵人拿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撇嘴道:“按我说,静夫人就不该把这些人想得太好了。这些人将来得了势可不会对你心慈手软。”
安如锦垂下眼眸,探了探香炉的香。探香试探香炉温度,查看香丸燃烧的程度,这是她经常做的事。久而久之这便成了她沉思时下意识的动作。
安如锦淡淡道:“那常贵人想说什么呢?在宫中众人为敌,如锦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