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间跳了跳不再盯着看,而是上前去按着往日的习惯先去掀开香炉看看里面的香燃了多少。
萧应禛望着堪舆图出神,忽然头也不回道:“你也觉得朕是不自量力吗?”
安如锦手中顿了顿。
她不确定萧应禛是问自己,索性干脆不说话。
萧应禛慢慢道:“如今朝中纷乱,齐王不驯,塞外鞑虏屡屡犯境。朕想要建新军革除旧弊,却还有人说朕太急了。”
帐中安静如水,安如锦看着香炉中袅袅青烟,良久才道:“如锦不明白皇上的担心,但是今日赛马会众大臣们应该会明白皇上的决心。”
萧应禛猛地回过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太锐利迫人,
安如锦抬起沉静的眼眸,眸光灼灼:“皇上,赛马会是皇上证明自己的机会。皇上已经成功一半了,还有另一半……”
“就是朕和齐王的比试。”萧应禛沉声道。他目光隐隐有刺眼的光芒,令人难以忘却。
安如锦忽然道:“皇上要注意有人作祟。”
这下轮到萧应禛微微一怔。他深深看着她:“你听到了什么?”
“没有。”安如锦低头。
下颌一紧,他已抬起她的脸。四目相对,安如锦忽然一颤。她还没有这么近看他犀利的眼眸。那是怎么一双严厉的眼睛。深沉如晦,一眼看不到底。
“真的没有?”萧应禛皱眉。
“没有。”
安如锦避开他的目光,连忙拿起燃好的香球在他那件骑装上上下熏着。外面蚊虫多,骑装上多熏点驱蚊的香能避免不少叮咬。
她的手被握住。安如锦心中一颤。这不是第一次他握住她的手,可是却是第一次在宫外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