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两队精兵开始互为攻守,顿时喊杀声震天,攻的一方全力以赴,守的一方固若金汤,训练有素。
虽然不足千人杀气却不输千军万马。
人人心中震动。
精兵!这绝对是萧应禛从前麾下训练出来的精兵。高台上众人纷纷惊叹,从前他们鄙夷萧应禛被先皇不喜派往军中历练,可是没想到他因此卧薪尝胆竟然练出了一支精兵强将。
人人看向高台上面无表情的萧应禛,一个个心中开始暗自思量别样心思。如今我朝年年受北方鞑虏进犯,对外用兵是必定要提上议程的,看来将来的风向要变了。
演练结束,正当众人以为只是余兴节目时,忽然草场一侧的木栅栏打开,大约五六十骑飞驰而出,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那两队精兵飞扑过去。
他们一个个身披皮甲,手中搭弓引箭纷纷向着这两队士兵射去。如蝗的箭雨有种辟天遮日的感觉。
异变突起,众人都吃惊。正当他们不知道这两队精兵要怎么应对时。那两队方阵中的士兵忽然发出一声号令。
“虎”一声震天呼喝。士兵们纷纷竖起一人高的盾牌,外面一圈是盾手,第二列是长矛手,第三列是刀斧手,人人持圆盾,戒备森严。
第一波箭雨纷纷落下,大部分都被第一层的长盾挡住了。偶尔射得远的也射不透士兵们的铠甲。
“杀!”五十骑中有人发出呼喊。
此时众人才看出这五十几骑就是方才表演马术的勋贵公子们,或是后起之秀。他们一个个勇猛地冲向士兵,立刻和正规训练出来的士兵们碰撞在一起。
众人的心高高悬了起来。可是很快他们就放心了。射出的箭是截断了箭头的,只在箭头上包着石灰包,射到了顶多在身上落下一个白点。而刀剑抽出来更是木头制成的,同样的上面也有涂了一沉红色的生漆,漆未干,砍在人身上顶多是一个红印子罢了。
果然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演戏罢了。可是当众人看见五十几骑在士兵的方阵中进进出出,忽然觉得有不一样的体会了。
在高台上不知什么时候萧应禛身边站着一位旗手,他每说一句,旗手都可以精确打出旗语。
“盾阵,前三,后三。”萧应禛淡淡道。
“圆阵。”
“瓮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