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她一手的泥巴。挖出来的蚯蚓惹得她惊叫连连。可是听花匠福伯说,蚯蚓越多,花长得越好。
她大着胆子去拨弄蚯蚓,忽然听见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你这么怕这些虫子,为何还要去弄它们?”
她抬起了头,在一处茶靡花下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了苏渊。
郎朗如皎月,眉如峰峦,眼如深海。白衣郎君翩翩前来,犹是上辈子相识。
那一眼的惊艳,贯穿了她整个似懂非懂的少女时期。
她记得自己丢了铲子,惊吓得呆呆瞪着他。
苏渊慢慢走过来,然后看着那一盆盆珍贵的兰草,抬头问:“都是你种的?很少看见有女孩子能够亲自伺候花草。”
他眼中有不相信的神气。她似乎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看见他挽起袖子帮她松土。
她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蹲在他身边默默看着他拨弄兰草。
“你叫什么名字?”
“苏渊。”
“你呢?”
“傅冷香。”
“冷香?……”
她看见苏渊好看的眉皱了起来,一颗心忽然抽了抽。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生怕看见一丝丝不高兴。
“冷香?多冷啊。”他忽然露齿一笑,仿佛清光在眼前绽放,“以后我叫你阿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