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这么容易就转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虽不知道到底楚君和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听了楚君的哭诉,他知道两人当时一定争执激烈。
不然楚君也不会伤了她。虽然楚君坚称是安如锦自残。
自残?他是坚决不信的。他所知道的这个女人温柔得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
只是为什么她要这么不在乎自己?他想不明白。
安如锦笑:“就伤了一点皮。”
簪子入肉就一寸不到,血流得吓人,愈合却也快。说来也奇怪,她这身肌肤很难留下疤痕,天牢中那么重的鞭痕敷了千机娘子的草药很快就一点痕迹看不见。
千机娘子还啧啧称奇过。她并不以为意,只是觉得省事。
“朕看看。”萧应禛忽然撸起她的长袖。果然看见左手手臂上一点殷红。他想看仔细却是怕碰到了伤口轻轻把她的手臂放下。
她的手臂很纤细,冰冰凉凉的肌肤犹如玉雕而成。他忽然脑中掠过那一个个日夜,她的藕臂缠着他的身躯,紧紧的不放开……
他回过神来,面上浮起不自然。
他轻咳两声:“拿件好的衣服换上,别着凉了。”
安如锦想要起身,肩头一沉却是被他按住。她诧异看着他。
萧应禛问:“你衣衫在哪?”
他记得宫女应该有拿来干净的衣衫。
安如锦指了指软塌旁折叠好的衣衫。她狐疑问:“皇上要做什么?”
萧应禛拿来衣衫,自然而然道:“你手臂伤了,我替你换一件。”
安如锦又一次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