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韵……她心中惋惜摇了摇头,红颜命薄难道是永远挥之不去的诅咒吗?
当权力和女人扯上关系时,从来不是什么好结局。古今皆如是。
“皇祖母!孙儿的意中人也是安郡主!”忽然一道声音在众人没有回过神来之时响起。
众人惊讶看向萧应瑄。只见他急切膝行几步,一脸真诚:“皇祖母,孙儿从小就和纳兰妹妹一起长大,情投意合。孙儿虽然比不上皇兄能干,但是孙儿相信自己对纳兰妹妹的感情不输给任何人。”
他说完,回头对萧应禛愧疚道:“皇兄,我竟不知道你喜欢纳兰妹妹。太傅教导我们要兄弟友爱……我本不想夺走皇兄心头所爱,但是我对纳兰妹妹真的是一往情深,请你成全我吧。”
萧应禛眼神慢慢沉暗了下来,长袖下拳头紧握,微微颤抖。
底下众人面色各异。萧应瑄这么说实在是太过诛心。他口口声声“皇兄”“兄弟友爱”,实则暗指萧应禛比他大,身为兄长应该礼让弟弟,不应该夺弟弟所爱。
若是萧应禛坚持己见,那免不了落一个心胸狭隘,兄弟不睦的坏名声。如此的人怎么能成为储君?
萧应禛冷冷看着萧应瑄。
萧应瑄面色依旧,只是眼神阴冷。
四目相对,无形的火光四射,连安如锦都感觉到了杀气。
太皇太后眯了眯眼,忽然哈哈一笑。在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之后,她才半真半假地笑骂:“你们这两个臭小子竟然要娶走哀家最钟爱的韵儿。别做梦了!韵儿哀家谁都不给,哀家还要养她两年再说!”
众人愣了下,顿时不知是喜还是忧。一场显而易见的争执顷刻间烟消云散。没有意料之中的兄弟相争,一切好像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太皇太后笑着对藏在身后的纳兰韵呵呵一笑:“哀家的韵儿可是哀家舍不得的掌上明珠。”
纳兰韵羞得无地自容,娇憨地叫了一声“太皇太后!”就钻入她宽大的宫装中撒娇连连。
殿中的气氛一下子又恢复过来,人人高声说着笑仿佛为了掩盖刚才那一瞬间的剑拔弩张。
安如锦静静看着萧应禛。他背对着她。他的背影如剑挺直,挥开这虚浮的一切,只是斩不开那丝丝情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