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卿绝抱过无邪,温柔地摸她,清冷道:“墨国师,你的无赖之名已经传遍帝京。”
“本国师不介意。”
墨凌尘一掌拍开无影,迅速钻进马车。
为了无邪,他豁出去了。
无影再度揪住他的囚服,使力将他拽下来。
无邪在恶魔的怀里钻了钻,看见墨国师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拍爪欢快地笑。
墨凌尘摸着屁屁站起来,难过道:“无邪,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帝卿绝登上马车,“墨国师还是回府沐浴更衣吧。”
“没有马车,本国师如何回府?你倒是送本国师一程呀。”
墨凌尘望着那辆马车绝尘而去,又生气又心酸。
马车里,无邪在恶魔的怀里撒欢,想问问是否揭开假晋阳公主的真面目,不过还是回府后变身再问。
无影也等不及,问了。
帝卿绝简略地说了过程,无影又道:“那个细作假冒公主数月,对皇宫里的宫规与礼数相当的熟悉,没有露出破绽,无人发现,也挺厉害的。应该是东晋太子信任的下属。”
无邪细细想来,之前有几次她觉着晋阳公主与以往不一样,看来那时候真的晋阳公主已经遭难。
有一次,恶魔受伤静养,晋阳公主来看望恶魔,对他上下其手,不仅按摩他的腿,还要洗手做羹汤,对她这个仇敌视而不见。
如今想来,那时候的晋阳公主已经是假冒的。
帝卿绝的凤眸萦绕着冷酷与狠戾,再厉害的细作,他也有办法从细作的嘴里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回到右相府,沐浴更衣、进膳,一个时辰之后,他抱着无邪出门,前往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