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太尉心里激动,立即道:“殿下,国师大人与苍将军已然查明,砍断脚架、谋害陛下的便是帝右相无疑。恳请殿下立即处死凶徒,诛九族!”
齐王重声道:“臣附议。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容不得帝右相抵赖。谋害陛下乃谋逆的死罪,绝不能姑息养奸,恳请殿下即刻处死帝右相。”
上官浩被侍卫押着,站在殿门边,听见这些,心里激动、欢喜。
只要帝卿绝死了,他就为儿子报了大仇。即使他因为马场一事获罪,也有办法保得一命。
“墨爱卿,苍爱卿,二位也觉得,帝卿绝是谋害陛下的凶徒?”上凰长公主凤颜晦暗。
“殿下,臣还没说完。”墨凌尘微微一笑,“陈三狗的供词的确是重要的线索,不过右相府的人都可以作证,那日无风并没有离开帝京。如此矛盾,臣派人去查陈三狗,陈三狗的确是观音浮屠的工匠,不过他的大嫂是左相府的奶娘。陈三狗主动来刑部做供,是良心驱使,还是受人指使、诬陷帝右相,臣不敢妄下定论。”
上凰长公主玩味地勾唇,“本宫亲自审讯。”
齐王、霍太尉面面相觑,当真是上官浩指使陈三狗去做供?
上官浩见所有人起了疑心,焦急地辩解:“殿下,罪臣没有指使任何人……罪臣不认识那个陈三狗……”
“殿下,臣对李力用刑,他不堪折磨,终于招供。殿下想亲耳听听他的供词吗?”墨凌尘道。
“那就让诸位爱卿一起听听吧。宣。”上凰长公主眸色冷冽。
片刻后,陈三狗、李力一同被侍卫押进大殿。
他们跪在地上,惧怕威严的天威,瑟瑟发抖。
墨凌尘喝道:“李力,你把之前说过的,再说一遍。”
“长公主殿下,罪臣有罪……是上官大人以年幼犬子的性命要挟罪臣,要罪臣半句都不要说……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李力道,“罪臣知情不报,罪该万死。”
“李力,你血口喷人!本相什么时候以你儿子的性命要挟你了?”上官浩怒得当场失控。
“上官浩,闭嘴!”上凰长公主怒斥,“李力,照你所说,是上官浩要谋害陛下?”
“殿下,上官大人派人砍断脚架,被罪臣发现……他担心罪臣上报,就以罪臣的犬子性命相要挟……”李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