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奇,这回还不逮着你?”墨凌尘一把扣住衣衫不整的上官奇,把他拽下来。
“押回京兆府。”帝卿绝清凉道,抱着无邪转身离去。
无邪真想去洗洗眼,方才那一幕太污了,那个上官奇连畜生都不如。
墨凌尘吩咐两个侍从将上官奇捆了,押到京兆府。
上官昭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着急地问:“墨兄,为什么把我二弟押到京兆府?他犯了什么事?”
墨凌尘道:“到了京兆府,你就知道了。”
其他贵公子议论纷纷,有人联想到近来的孩童失踪案,想着上官奇会不会跟孩童失踪案有关?
于是,他们纷纷赶往京兆府,看个究竟。
京兆府公堂,帝卿绝位于高座,墨凌尘、刘大人站在左侧,上官奇跪在堂下,上官昭然等公子站在堂外观审。
上官奇酒醒了大半,这才明白今日掉入墨国师挖的坑里了。
他酒量不错,喝个半斤八两的都不会醉,今日才喝了几杯居然就醉了,墨国师必定在他的酒里做了手脚。
“右相大人,我父亲是左相,与你平起平坐,你凭什么抓我?”
他桀骜不驯地怒道,想站起来,却被吴捕头制住了。
无邪蹲在长案的角落,圆滚滚的雪白团子,在这威严肃穆的公堂显得非常的不合时宜。
人群里的金公子看见她,怒火滔滔。
这只小畜生真是命大,上次玉鸾郡主抽了它几下,它竟然没死。
帝卿绝冷若冰霜的玉颜浮现三分笑意,“本相自然会让你知道为什么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