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六倒在地上,双臂抱头蜷缩成一团,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到处都疼。
他忍着剧痛爬起来,却呕出一大口血,悲愤道:“你们滥用私刑……还有王法吗?”
无邪眨巴着眼,为什么这人就是不肯招供?
“本相就是王法!”帝卿绝冷厉道,“你一个掳劫孩童的凶徒,竟敢开口闭口说王法!你最好如实招来,否则本相准备的十大酷刑一个个给你上!”
“大人,你们不能这样……”金小六气愤道。
“你是哪户人家的小厮?王公权贵?豪富小吏?”帝卿绝看似耐心十足。
“小人的主子小有家财,不足挂齿。”金小六目光闪烁。
“刘大人,去查查金小六的户籍,他家里还有什么人,在哪户人家做工。”帝卿绝将无邪抱在怀里,柔柔地摸着,“金小六,你可以不招,本相也不会逼你。本相让你的家人迁往边境苦寒之地,你没意见吧。”
“大人,小人的母亲常年病痛,受不得边境苦寒,小人恳求大人收回成命……”金小六着急道。
“那就看你有没有觉悟了。”
“小人招了还不行吗?”金小六急得快哭了。
“还不说?”无风催促道。
接下来,他们问什么,金小六就回答什么,知无不言。
无邪惊得咋舌,这么多桩孩童失踪案的凶徒果然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坏蛋。
吴捕头怒火熊熊,道:“走,去缉拿凶徒!”
帝卿绝阻止,道:“此人狡诈成性,必定不会认罪,还会推得一干二净。”
无风问道:“那怎么办?大人有妙计?”
帝卿绝眉宇轻笑,似皑皑雪地盛开一朵清丽脱俗的雪莲。
无邪歪着兽脑寻思,恶魔一旦出现这表情,必定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