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她羞臊地转过头,心里甜滋滋的。
原来他没有嫌弃她忽人忽兽,反正这辈子她是赖定他了。
帝卿绝在她的耳畔低语,极为暧昧,“我真正不要脸的时候,你还没见过,待回府后,让你见识、见识。”
无邪果然上钩,好奇地问:“怎么个不要脸?什么样的,你快告诉我嘛。”
他的薄唇抽了抽,“这里不行。”
她拉着他的手撒娇恳求:“不嘛不嘛,你就说一点点,或者稍微表示一下。”
他的小腹紧了紧,自己挖的坑,泪流满面也要跳下去。
“这里不方便……要脱光衣物……”帝卿绝禁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搂着她嗅着她撩动人心的体香,深深地沉醉。
“啊!”无邪猛地后退,忽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脱光衣物,不就是要做那些亲密的羞羞事吗?
原来他说的不要脸是那个意思。
帝卿绝把她搂入怀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抱抱她,想永远把她抱在怀里……
很久很久之后,他们才站起来,继续前行。
又走了一阵,忽然,无邪止步,“你听,那是什么声音?”
他诧异道:“我没听见声音。”
她笃定道:“有,在那边。你认真听,好像是水声。”
帝卿绝凝神细听,不可能,他修炼了内功,耳力极好,而她没有内力,他的耳力比她好很多才是,为什么她听见了,他却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