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太尉气得浑身发抖,重重地磕头,悲愤交加道:“臣恳请太后娘娘主持公道,还云家一个公道!”
刘太后终于开了尊口,轻缓道:“哀家理解你的丧女之痛,不过陛下、刘岚彻所说不无道理。你没有确凿的人证、物证,不可空口白牙地指控他人。燕王是大理寺卿,云太尉,令爱之死不如交给燕王彻查,如何?”
“燕王殿下与卿大人交情不俗,能否做到公允公正,臣不知。”他冷冷道。
“太后娘娘,陛下,只要杀了人、犯了法,臣便会将凶手绳之以法,绝不姑息。”燕南铮语声轻淡,态度却很坚定,“在臣眼里,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皇室贵胄,只要触犯律法,就要接受律法的惩处。”
“冠冕堂皇的话谁不会说?”云太尉冷哼。
“云爱卿大可放心,九皇叔视律法大如天,绝不会徇私枉法。”慕容文暄笃定道。
兰卿晓倒是很想知道,燕王明明知道她是害死云露的凶手,会不会将她缉拿归案。
刘岚彻也有点担心,眼里布满了浓浓的警告,“燕王,你最好彻查清楚,不要冤枉了好人!还有,云露欺辱过那么多人,仇人那么多,说不定就是那些人联手害死云露。”
云太尉气得怒火焚心,却反驳不出半句话。
露儿的确骄纵了些,的确胆大妄为,可是也不该死啊,他一定要抓到凶手,要那凶手血债血偿!
慕容文暄道:“云爱卿,既然进宫了,就坐下喝杯酒水。”
没能将那贱人收押地牢,云太尉不甘心就这么回去,于是坐下来等候良机。
闺秀、贵女们继续献艺,兰卿晓面不改色,从容不迫。
直至圣寿宴散了,云太尉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再提起女儿一事。
每当他想提起,就被人岔开话题,或是慕容文暄摆手阻止他。因此,他苦闷地喝了不少酒。
刘岚彻朝她挑眉致意,意思是:无需担心,云太尉没有证据,也找不到证据。
宴饮散,众人恭送刘太后、陛下离去,接着宗室子弟、文武大臣、女眷们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