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初云殿,他们看见月昭仪跪在偏殿的佛龛前,手持檀木佛珠,双手合十,双目微闭,十分虔诚地祈祷。
刘岚彻把来意说了一遍,月昭仪站起身,眉目和婉惠慈,“大将军请便。”
兰卿晓从未见过她这般亲善的模样,不由得疑惑,为什么她一点也不恐慌、惊诧?她的反应太过淡然从容。
每个人的性情都不一样,可是像她这般冷静的,让人起疑。
礼佛的月昭仪身穿一袭月白宫装,素面朝天,乌黑柔滑的宫髻没有任何珠钗,素净到了极致,反而衬托出她的天生丽质与水润的肌肤。
兰卿晓的心里漾起微澜,原来月昭仪也是礼佛之人,怪不得性情温婉谦和。
不多时,侍卫搜查完毕回来,将几条丝帕递过来。
兰卿晓一眼看见其中一条丝帕绣的正是观音像,从款式、纹样与刺绣功夫,都和观音堂发现的那条丝帕很像。
刘岚彻看见丝帕上的观音像,心里有数,喝道:“月昭仪,你涉嫌谋害杨昭仪、王选侍与李淑女,现在本将军要逮捕你!”
话音方落,两个侍卫上前抓住月昭仪。
月昭仪不言不语,面不改色,无惊无惧,无悲无喜,没有半分波澜,好似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刻。
兰卿晓提醒道:“昭仪娘娘,还请把檀木佛珠放下来。”
月昭仪冷寂的秀眸微微一闪,把檀木佛珠挂在观音菩萨的手上,尔后徐徐往外走,好似只是回她的寝殿。
那两个侍卫想押着她,兰卿晓阻止了。
刘岚彻在她耳畔低声道:“月昭仪怎么变成行尸走肉一般?上次在仁寿宫还有点笑容呢。”
兰卿晓摇头表示不知,“审问了便知。”
她没有把月昭仪押到地牢,而是带回存墨阁。
燕南铮看了绣观音像的丝帕,与在观音堂出现的丝帕对照了一番,“丝帕的质地差不多,颜色一样,绣线也相似,观音像也很相似。卿卿,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