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彻的黑羽大氅落满了雪花,解下来了,里面是银线绣麒麟纹的雪色棉袍。他摸摸她的额头,关心地问:“卿卿,你觉得哪里不适?我再请个太医给你瞧瞧。”
还好,热度不太高。
她摇头,“不必了。”
燕南铮语声温和,“风雪不知什么时候才停,你风寒未愈,不能吹风,待风雪停了再回针工局。”
这话别有企图,刘岚彻怎么可能同意?
他立即道:“那怎么行?卿卿留在这儿不安全!”
燕南铮眸色一冷,“总比出去吹风加重病情好。”
刘岚彻灵光一现,狡猾地挑眉,“卿卿留在这儿也行,本将军要衣不解带地照顾她!”
燕南铮没说什么,兰卿晓却觉得头疼不已,要应付心性不稳的刘大将军,疼得更厉害了。
……
谁也没料到,风雪漫漫,狂风烈烈,入夜了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兰卿晓没有感觉到半点寒冷,躺在暖洋洋的棉被里,头不那么疼了,神清气爽了一些。
刘岚彻担心她无聊,便拿了一本诸国风物志朗读给她听,她也听得津津有味,颇觉有趣。
她望望窗外的天色,想着今日不知何时才能回针工局,便道:“大将军,能否派个人去针工局报信?”
“燕王早已派人去报信,你放心吧。”他笑道。
“嗯。”她淡淡应了,心莫名地颤了一下。
这时,两个太监拎着食盒进来,跟在后面的是燕南铮。他说道:“进膳吧。”
刘岚彻连忙把小几搬过来,放在床边,兰卿晓则往里面挪一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