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彻信誓旦旦地保证,对兰卿晓叮嘱:“今后郡主要你做什么,或者传你去,你不要去,不要听命于他,就说是我的意思。”
兰卿晓点点头,心里热乎乎的,却是因为燕王的极致呵护。
三人就此分别,直至看不见她的身影,他们才转身往午门走。
进宫赴宴的人太多数已经走了,迷离夜色下的宫道漫长而寂静,刘岚彻忽然觉得,与死对头燕王在疏淡的星光下并肩而行,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他想起查案一事,气愤道:“你查到物证,为什么不告诉本将军?”
燕南铮清冷道:“莫非你忘了,你与本王分开查。”
刘岚彻竟然无言以对,气哼哼地指了指他。
“你输了,没有机会与本王争。”燕南铮再次补刀。
“本将军才不管有没有机会。能不能赢得佳人芳心,各凭本事。”刘岚彻语气坚定,“卿卿,本将军要定了!”
“飞蛾扑火,从来都只有一个结果,化成灰烬。”燕南铮不客气地刺了一刀。
刘岚彻的心蓦然一疼,不过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反正从燕王、从卿卿这儿受到的内伤已经够多的了。
总有一日,卿卿会明白他的真心,会回报他的真情。
……
翌日,兰卿晓开始裁燕王的新袍。
叶落音的伤势恢复得七七八八,来到绣房开始刺绣。入秋了,绣房的伙计繁重起来,各个妃嫔都要裁绣秋衣,而且提出各种要求,衣房、绣房忙得不可开交。
叶落音接了刘惠嫔和月昭仪的秋衣绣活,兰卿晓接了丽嫔的秋衣绣活,不过要先绣完燕王的新袍。
忙了六日,兰卿晓总算把燕王的新袍赶出来。